星期六, 3月 24, 2012

白領屋主vs藍領工班

我大學畢業後當了十二年的上班族,即便現在不上班了,但我的應對進退基本上還是保有上班族的氣息。所謂上班族的氣息就是做事方式很白領,例如講話時會留意是否可能傷到某人敏感的神經,遣詞用字好歹會經過斟酌,「請、謝謝、對不起」經常掛在嘴邊,寫信習慣用「您」和「best regards」這種字眼,在洽談關於交易或承諾的事情時,則一定要留下白紙黑字並請對方簽名畫押,留下證據。

但工班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他們是以藍領的做事方式在面對屋主,他們和白領屋主的想法很難有交集,這是我裝修多次後的深切體悟。在這裡我必須明講,一般白領屋主在遇到工班時,往往覺得自己在跟「非我族類」對話,這可能是因為很多工班衣服髒髒的,滿嘴齒垢,在與屋主溝通時說話也不太得體,講好聽一點是直接,講難聽一點是粗俗,甚至看上去根本就像是流氓或混混。而且合約這種東西他們要嘛以口頭承諾代替,要嘛隨便給個估價單就搪塞過去,實在教人心驚肉跳。

當然不是所有工班都是如此,會自我要求的師傅或像日本那種穿制服、有禮貌的裝修職人肯定存在,只不過台灣大部份的工班,光是外表就容易讓一般白領屋主產生壓力,白領屋主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和方式去跟非我族類對話,因此往往會刻意地以台語和自以為阿莎力的語氣與工班溝通,或不自覺地呈現出一種「討好」的心態,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得罪工班,結果做出來的成果品質不佳,或是擔心對方認識黑道,而他們又知道自己的地址等等。總之白領屋主對於非我族類的想像通常不會是正面的。

在這種明明自己是付錢的人,卻擔心對方惡搞或出動黑道報復的情況下,平常在辦公室裡就經常壓抑情緒的白領屋主,對於工班在自己未來的住處抽菸、吐檳榔汁、亂丟空瓶,甚至在還未裝馬桶的空浴室裡隨地尿尿的情形,往往敢怒不敢言,或是只敢以和緩的語氣稍事提醒;而發現工程品質不佳時,只要被工班用一句「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或是「你不懂工法不要亂講」給回嗆,通常也會不敢吭聲,只能以「幻想自己可以扣他尾款」這種在內心報復的方式安慰自己。

年後至今我一直在裝修,而且過程極度不順利,有好幾次我幾乎決定停工讓這間房子養蚊子。現在裝修終於接近尾聲,困難也逐一克服,可是對於「工班管理」這回事,我真的覺得自己力有未逮。經過前晚一整晚的反省,我發現,「想跟工班好好相處,保持愉悅的合作氣氛」這種白領屋主的想法本身就是錯的。此外,屋主跟工班也不是「合作」關係,而是老闆對員工的「上對下」關係,所以讚美與和善的態度絕對不能太早給。

我不想當壞人,所以我習慣性地和顏悅色,輕聲細語,對工班講話也尊稱對方為「您」。然而,如果工班原本就有良好的個性與中上程度的施工品質,我一開始就稱讚他,通常只會讓他的施工品質逐步下滑。如果工班個性差,施工品質不怎麼樣,那麼一開始就以禮相待,試圖跟對方搏感情,他肯定會爬到我頭上。換言之,屋主應該搞清楚自己才是老闆,而老闆就要有老闆的「姿態」。

以上這幾句話絕不是鼓勵屋主們當奧客,絕對不是,而是白領屋主經常會呈現出一種「以和為貴」的態度,錯誤地認為工班是來「幫忙」的,自己跟工班是「平等」的。也由於工班的思考和說話方式往往十分直接,不太顧及禮貌,有時上班上久了、奴性太重的白領屋主會覺得自己受到攻擊,而不自覺地按工班所說的方式妥協。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妥協的,畢竟房子將來是屋主在住,工錢是屋主在付,不應該弄成工班反倒成了指揮屋主的老闆。

儘管我個人非常討厭有人對我擺出頤指氣使的老闆「姿態」,所以我自己也不會這麼做,但現在我總算認清這種姿態是必要的,因為唯有擺出這種姿態,工班才不會鬆懈,品質才能維持穩定。試想,如果上司不對下屬擺出上司的姿態,讓下屬「明確地」認知到他是上司,反而想要展現出一付開明的、和下屬平等的民主態度,那麼除非下屬是個自律甚嚴、效率奇佳的人,否則誰能不產生惰性,誰不會想要敷衍了事呢?白領尚且如此,何況是工班?

我說「白領尚且如此,何況是工班?」這句話沒有貶低的意思,而是台灣的白領普遍都有奴性,工班雖然偶爾覺得自己被當做工人,受到歧視(其實最常給工班臉色看的是社區管理員而非屋主),但工班通常認為自己是接案維生的專業人員,他們「沒有老闆」。當有奴性的白領屋主一旦對上不認為自己有老闆的藍領工班,氣勢上往往就會略遜一籌,如果工班再擺出一付「你不懂啦!」、「你的設計圖根本不能施工啦!」的態度,付錢的白領屋主很容易就會成為工班的下屬,變成一個花錢受氣的人。

花錢受氣的白領屋主會怎麼做呢?付尾款時真的有膽子給工班扣錢嗎?只要一想到對方疑似流氓的外表,對方知道自己未來會住在哪裡,或是搞不好還認識黑道,最後通常只會摸摸鼻子自認倒楣,難不成白領屋主真的能瞬間排除奴性,鼓起勇氣,跟工班吵架或直接告上法院嗎?也因此,白領屋主受氣後最常見的處理方式,通常不是拿出老闆的姿態要求工班做到他應有的施工品質,而是花時間圖文並茂地在Mobile01上寫文抱怨。雖然很無奈,但這就是現實。

白領有對白領的溝通方式,可是白領對藍領不能用同一種溝通方式。這次我發包的某工班一開始態度還不錯,後期越來越糟,動不動就嗆我,我想可能是因為我之前態度太好,什麼都儘量配合的緣故。如果我一開始就不假辭色,不閒聊,只溝通工作的事情而且醜話說在前頭,我想他絕對不敢這樣。另一個工班則是遲到早退,動輒放鳥不上工,許多後續工程的進度都因為此人而大大延誤,可是他完全不認為自己有錯,對我也毫無歉意。

與工班溝通協調就是一種管理,而人的惰性十分可怕。沒人願意用很差、很兇的態度去指揮工班,可是以我裝潢七、八次的經驗來總結,我發現「和善」的態度不能亂用或濫用,屋主也不必「討好」工班,就用公務員交辦工作的態度溝通即可。意思是,一開始只要釋出10%的和善度,在這個基準下,如果工班的施作品質還算OK,或許可以將和善度微調到20%,然後是30%、40%,但無論如何,即便到了收尾時都不能超過50%,如果下次有機會還想再發包給這個人的話。

我之前就很笨,工班還沒開工就釋出80%的和善度,初步做的如預期,就加碼給到100%,但也許那工班只發揮了七成功力。如果他只發揮七成功力就得到我100%的和善度,那他的施工品質就不會再往上提昇了,因為他不是白領,他做得更好並不會因此而加薪。萬一工班誤以為工作氣氛還算愉悅,跟屋主的互動也不錯,他的功力甚至有可能只發揮個六成到五成,而且態度上也會開始沒大沒小,這就是「親近生侮慢」的道理。

我自己反省的結論是,我應該戒除「想當好人」的心態,否則施工品質不可能達到我要求的水準。很久很久以前我讀過一本名為《上司若不變成「鬼」,屬下怎麼會成材?》的書,很顯然我當時沒有讀進去,所以才會誤以為對工班「懷柔」是有用的。書中提到,做為上司的人,不應該害怕成為屬下口中的可怕上司,過度體貼與「自由平等的民主意識」成不了事,因為「一味的親切發揮不了作用」。

上司應有的八種作為包括:一,強迫員工注重禮儀規範;二,思考管理的真意;三,懂得下命令才配當上司;四,正確處理報告;五,加強統馭力;六,培養判斷力與決策力;七,有行動力,不怕部屬反彈;八、工作成果符合上級期待。做為付錢的屋主,我覺得我至少應該做到「一、三、五、六、七」這五點。老是微笑地送上飲料,忍受地板上的菸屁股與檳榔汁,擔心破壞和諧的氣氛而對施工瑕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真的一點用都沒有。特別是第七點,如何在工班回嗆時穩住陣腳,堅持自己要的品質,是一門很大的學問。

付錢的人跟領錢的人本來就不平等。白領屋主在公司上班當受薪階級,忍受一些鳥氣也就罷了,如果裝修時付錢給工班還要受他們的鳥氣,工班退場後還要撿他們的菸屁股、清他們的檳榔渣,刷洗他們的尿垢,入往後還得長時間忍受不滿意的施工品質,那麼這不止是殘害自己,也是在殘害同住的家人與將來可能要聽抱怨的人。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擺出讓工班至少能對自己產生「敬意」的姿態,好讓他們不至於在裝修過程中失控。

溝通方式不能以不變應萬變。一位曾有裝修經驗的噗友說得好,「若有再次裝修的機會,我不會再想以共同努力的角度去面對工班,我要挑戰老闆娘這個角色。」是的,下次我也要挑戰老闆娘這個角色,因為我跟工班從來就不是「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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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3月 13, 2012

超異能之遙視能力(下)

續前文)塔格和普索夫最初的實驗缺乏對照組,照理他們也要找一些沒有心靈能力的人來做實驗才對。可是當他們真的找了一些「普通人」來當對照組時,竟意外發現他們當中有許多人展現出不尋常心靈能力,而其中一位就是專業攝影師海拉.哈米德(Hella Hammid)。


在一套實驗中,SRI會從十個密封罐中隨機挑選一個,然後擺在實驗室對街的公園裡。他們要求哈米德描述裝在這個三十五毫米鋁製底片罐裡的內容物。某次,哈米德畫了一張圖,並口頭描述她看到罐子裡裝有一個線軸和一根大頭針;另一次,她說罐子裝有一片捲起來的葉子;還有一次,她說罐子裡裝有灰白色的羽毛,準確率十分驚人。

普林斯頓大學的心理學家布蘭達.鄧恩(Brenda Dunne)和工學院的榮譽院長羅伯特.楊恩(Robert Jahn)在廿五年間也進行過四百一十一次遙視實驗。與塔格和普索夫一樣,他們發現目標與觀看者之間的距離並不重要。然而,由於受測者漸漸對實驗感到無聊,因此準確性也就越來越低。科學要求再現性,而心靈能力在具創造力的人身上較為常見,逼他們在實驗室裡進行例行的重複性工作,很可能會抑制他們的心靈能力。因此,最具戲劇性的結果往往還是自發性的。

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心理學家查爾斯.塔特(Charles Tart)則進行過一項關於遙視與出體經驗的著名研究。他的研究對象Z小姐自稱每週都有數次出體經驗,而且她能讀取在她視線以外的五位數字。她說她的意識離開身體,達到可以從上面讀取那些數字的必要高度。由於塔特知道那些數字,因此Z小姐有可能透過心電感應得知答案,但她的描述符合遙視中的出體經驗類型。

過去二十年來,美國情報單位持續資助這類型的研究,冷戰結束後SRI的研究仍持續了至少四年。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一,遙視的精確度和清晰度似乎不受距離影響,這對任何信號而言都十分不尋常,因為電磁信號會隨著距離而減弱。再者,靈媒在法拉第籠內也不可能像電視或手機一樣接收電磁信號。二,當靈媒知道標的物可能是什麼時,研究結果較不準確,因為大腦的分析能力會對結果造成不利的影響,這也許可以解釋為什麼善於分析的人通常較少有心靈體驗。

史旺和麥克蒙尼格在描述遙視過程時證實了這一點。他們表示遙大概可以分為四個階段:一,他們會感覺到肌肉的運動,並看到支離破碎的影像。二,他們開始感覺到關於標的物的基本情緒與審美感受,例如恐懼、孤獨或美感。三,他們會感知到標的物的物理特徵,例如尺寸、形狀與重量。最後,標的物的功能或用途會變得更加清晰。前兩個階段涉及與做夢有關的大腦部位,即感覺和情緒處理系統;後兩個階段則涉及理解與分析訊息的大腦部位。

由於許多SRI的「對照組」在實驗過程中出現了遙視能力,因此另一個結論是,它可能是我們每個人都有的潛在能力。想發展這種能力,一個人必須放下善於分析的頭腦,如此心靈能力的執行才會變得更加完美。聽起來就是要減少左腦的運作,並增強右腦的直覺力。

講到直覺極強的遙視者,不能不提及「沉睡的先知」愛德格.凱西(Edgar Cayce,1877-1943)。凱西的家人是菸農,他祖父也有通靈能力。就像許多靈媒的能力出現在腦部受傷之後,凱西也有過類似的意外。三歲時,他從圍籬的柱子摔到一塊告示板上,板上突出的釘子不僅刺破了他的頭顱,還插進了他的大腦,但他不僅倖免於難,還因此獲得可以自行誘發的遙視能力。


右為一九一○年時的凱西,取材自維基百科

自1901年起,凱西單憑客戶的姓名和地址便進行了超過一萬四千次遙視解讀。在這些解讀中,有九千四百多次與醫療診斷和治療建議相關。1910年凱西的故事被《紐約時報》披露,這使他的後續訪客包括:威爾遜總統、亨利.華萊士(Henry Wallace)、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愛迪生,以及許多實業家、銀行家和醫生。心理學家吉娜.舍明那拉(Gina Cerminara)花了一年的時間研究他的解讀記錄,並在《靈魂轉生的奧秘》(Many Mansions)一書中寫下她的結論。她發現許多解讀極為精確,而客戶在遵循凱西的建議後都有所改善。

凱西被認為是「整體醫學之父」,儘管傳統的西方醫師認為他推崇的大腸水療是騙術,但仍有數百萬人追隨並肯定凱西的建議。此外,凱西也提倡多吃杏仁,而杏仁有益健康的效用已經獲得醫學界證實。

和凱西一樣,疾病直覺者(medical intuitives)能在未經測試或面談的情況下,透過心靈診斷出患者的疾病,不過他們通常沒有其他的心靈能力。相形之下,凱西後來卻進入更神秘難解且備受爭議的領域,例如解讀前世與古老文明。值得一提的是,凱西是在深層的出神狀態中做出醫學診斷,但絕大多數的疾病直覺者並不以這種方式工作。

1980年代,內科醫師諾曼.謝利(Norman Shealy)曾與疾病直覺者卡洛琳.密絲(Caroline Myss)合作研究,此研究共有五十名病患參與。研究方式是讓病患單獨坐在謝利的諮商室裡,密絲則待在距離十二英哩之遙的辦公室裡,憑他們的姓名與生日做出診斷。這些研究結果被發表在他們的著作《創造健康》(The Creation of Health)裡。謝利宣稱,密絲的準確度達百分之九十三。

看到這裡你或許會想,很多仙姑或通靈人都號稱自己有「天眼通」,可以直接看出問事者身上的病灶,也可以看到他在遠方的親人出了什麼事情?聽起來跟遙視好像差不多。以我個人的理解,佛法中的「天眼通」除了能遙視、透視之外,還包含預知未來的能力,意思是可以看到未來的畫面場景。有些人在深度禪定時可以展現出這種能力,這意味它可以靠修行來培養與精進。

無論是遙視或天眼通,靠的都是第三眼,也就是位於兩眼之間內部的松果體。自稱是凱西投胎轉世而來的神秘學/宇宙意識研究者大衛.威爾卡克(David Wilcock)指出,遙視能力的確是可以自行開發的潛能,但人類受西方飲食文化影響,大量食用精製麵粉、糖類、再製品,以及用不健康的方式製造出來的肉品,以致松果腺鈣化的情形十分嚴重,甚至引發焦慮和憂鬱等症狀,想開發這類心靈能力可以說是難上加難。也因此,如果想讓天眼真的能通,首要之務就是改變飲食習慣。

我已經忘記電影中的美國大兵們都吃些什麼了,只記得他們有進行冥想之類的活動。不過這種修行可不是一年、兩年就能成就,所以養這種單位其實有些浪費納稅人的錢,還不如直接找史旺、普萊斯或麥可蒙尼格這種天賦異秉的人來報效國家來得省事。順道一提,現在牛肉、豬肉、雞肉都有問題,大家被動式地少吃點肉,或許也能間接給自己的遙視能力打下良好的基礎(這是什麼結論?XD)。

參考資料:《ESP Eni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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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3月 12, 2012

超異能之遙視能力(上)


看過電影「超異能部隊」嗎?它的英文原片名叫做「The Men Who Stare at Goats」,意思是「瞪羊的人」。為什麼要瞪羊?這跟盯著一根湯匙並試圖把它弄彎是同一回事。如果一個人可以把羊瞪到暴斃,合理的推論是一名美軍也可以把敵人瞪到斷氣。

有些人可能以為這是一部反戰的荒謬喜劇,但它的劇情不是瞎掰來的,冷戰時期的美國確實做過「超能力研究」,因為人家邪惡的蘇聯早就投入心靈研究的領域,這讓美國很擔心自己會輸在起跑點上。總之,經過一番努力,有些研究在冷戰結束四年後的1995年終於開始解密。

當時受到美國政府大力資助的,是史丹福研究所(SRI)的兩位雷射物理學家羅素.塔格(Russell Targ)、哈羅德.普索夫(Harold Puthoff),以及前核子物理學家愛德恩.梅(Edwin C. May)。他們的研究主題雖然不是如何用眼神和念力瞪死一頭羊,但也算是相差不遠的「遙視」。

所謂「遙視」(remote viewing),指的是能看到遠方的東西或被隱藏起來的東西的超凡能力。如果從小就有這種能力,相信大家都會把它用來偷看期末考題或是老師的內褲吧!但有生意頭腦的人,會把這種能力用在探戡石油、尋找礦床和海底寶藏上,軍方則自然想藉此得知敵人的軍備與藏身之處。

據統計,有五分之一的總人口聲稱他們有過類似遙視的經驗。遙視至少分為兩種:一種是影像會瞬間主動出現,或在全神貫注時逐漸成形;另一種則隸屬「出體經驗」(OBEs)的範疇,也就是意識不再受制於身體;他們可能會看到遠方的東西,或從頭部不允許的角度去觀看事物,例如從天花板俯瞰整個房間。

SRI與靈媒合作的研究大部份都在「法拉第籠」(Faraday Cage)內進行。研究人員假設心靈能力可能與電磁傳輸有關,所以他們想試試看這種能阻止電磁輻射的籠子,是否會削弱心靈感應和遙視能力。出乎意料的是,法拉第籠反而增加了靈媒的能力,後來的研究成果證實,當地球的電磁活動最低時,心靈能力最為強大,這可能是因為大腦的電活動在周遭電磁雜訊較小時會變得更有條理。


這就是「法拉第籠」,取材自維基百科

SRI通常會請某位成員在隨機選擇的遙遠地點上進行觀察,然後請參與實驗的遙視者將此成員觀察到的畫面繪製成圖。接著面試者會問他一些開放性的問題,例如:標的物給人的感覺如何?它有光澤嗎?什麼顏色?你覺得你可以拿這個物體做什麼?它有氣味嗎?

一開始,SRI的研究夥伴是英哥.史旺(Ingo Swann)和派特.普萊斯(Pat Price)。史旺是以心靈能力著稱的紐約藝術家,他寫了一本名為《自然超感知覺》(Natural ESP)的書。普萊斯則是加州柏班克(Burbank)的退休警員,多年來他一直運用自己的心靈能力協助破案。


左為Ingo Swann,右為Pat Price。

普萊斯習慣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然後閉起眼睛。經過短暫的沉默,他會描述他看到的畫面。1974年,美國發生一起十九歲的報業女繼承人派翠西亞.赫斯特(Patricia Hearst)被共生解放軍(Symbionese Liberation Army)挾持的事件。普萊斯造訪了綁架案發生的現場,並要求檢視當地已逃跑或剛出獄者的臉部檔案照。在四十張檔案照中,普萊斯正確地指認出唐納.德芙利茲(Donald DeFreeze)是其中一名綁架者。他隨後又「看見」德芙利茲棄車逃逸的場景。他詳細地描述了那輛車與它的位置,車子沒多久就被尋獲。

SRI則要求史旺描述藏在另一個房間的信封內的照片。但史旺覺得這個實驗很無聊,他說服SRI的科學家們他可以做更多事情,例如在不需要現場觀察者的情況下,觀看世界各地的偏遠地區。他向情報單位證明了這項技巧,於是研究人員輕易地獲得資金,因為這正是軍方最感興趣的能力。

史旺和普萊斯可以在沒有觀察者告知經、緯度或地址的情況下,精確地描述出遙遠的地點。在一項實驗中,普萊斯只知道經、緯度,便速寫出蘇聯位於西伯利亞塞米巴拉金斯克(Semipalatinsk)的秘密原子彈實驗室,後來衛星攝影證實了該實驗室的外部結構。但由於普萊斯的描述太過精確,美國國會一度認為他的能力若遭到利用有可能會危害國家安全,因此下令展開正式調查,還好結論還了他清白。

最驚人的是,普萊斯描述蘇聯試圖用厚金屬塊組裝一個直徑六十英呎的球體,他看見金屬在焊接過程中逐漸變形。由於這個建造行動發生在塞米巴拉金斯克的實驗室建築物內,當時無法證實。多年後《航空周刊》(Aviation Week)報導了這個計劃:當時蘇聯試圖以厚重的鋼件打造一顆直徑五十七點八英呎的金屬球,用來捕捉並儲存核能驅動的炸藥能量,但後來宣告失敗。

研究人員想知道遙視是否有距離上的極限。為了找出答案,1973年,他們要求史旺在美國太空總署的先鋒十號飛越木星之前,畫出木星的樣子。史旺速寫出一個環繞木星的環狀物,在此之前,太空總署一直認為木星環是個錯誤的假設。

SRI最傑出的遙視者首推喬.麥克蒙尼格(Joe McMoneagle)。他駐紮在德國時曾有一次瀕死經驗,他以俯視的角度看見自己的屍體躺在人行道上,從此他的心靈能力就變強了。這類故事並不罕見,許多靈媒聲稱他們的能力始於瀕死經驗,這意味著瀕死經驗能永遠打破意識領域的壁壘。


麥克蒙尼格寫過幾本書,其中一本是《心靈之旅:透過遙視探索意識與時空》(Mind Trek: Exploring Consciousness, Time, and Space Through Remote Viewing),另一本是《遙視的秘密:一本手冊》(Remote Viewing Secrets: A Handbook),而他在SRI實驗中所畫的圖則被收錄在《心智的奇蹟》(Miracles of Mind)這本書裡。

他最準確的實驗結果是,他畫出了CIA特務在舊金山一帶的藏身處。一開始特務們待在距離SRI有一百英哩之遙的勞倫斯利弗莫爾實驗室(Lawrence Livermore Laboratory),麥克蒙尼格畫出了實驗室的建築結構,而當這班人將利弗莫爾谷山麓風車農場(Livermore Valley Foothills Windmill Farm)當做下一個目的地時,他則以幾乎百分之百的準確度畫出了山丘與風車的結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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