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9月 28, 2011

賽德步.巴萊!

久未更新,部落格快長草了。話雖如此,其實後台有一堆文章,正等著公佈的時機到來。未免各位以為這兒即將荒廢,今日特地作畫一張以明心志。是說身為一隻潮貓,小步怎麼可能自外於改作「賽德克.巴萊」海報的風潮咧?(眼神有沒有很殺?!)


(點小圖可看大圖)

噗浪討論網頁:http://www.plurk.com/p/e5jlmd

星期四, 9月 01, 2011

官司人生 (4):整個場面祂hold住

問:妳都搬走了,網路小白當上主委對妳應該沒有影響吧?
答:影響可大了。保全組長說,在#女的提案下,四月底的會議上增修並通過了以下的「社區規約」:

為維護社區品質及房產價值之公益,本社區住戶或曾為本社區住戶對社區住戶或管理有意見,應先向本社區管委會反應解決,或循法律或行政途徑解決,未經管委會許可,不得於公開言論或媒體暨網路或部落格發表不利於本社區住戶管理或房屋有關之言論,造成其他住戶或本社區管理上之困擾,如有違反,應無條件賠償本社區總值百分之一(相當於新台幣柒佰萬元)之賠償金額,相關訴訟程序授權本社區管理委員會全權執行。因曾發生社區住戶有類似此情形發生,希望增加此條款,避免日後社區住戶間有不必要的糾紛及口角。

問:意思是?
答:意思是「該社區的住戶」或「曾為該社區的住戶」沒有言論自由。即使以不指名道姓、不違法的方式在部落格上抒發自己住在該社區的心情,也要事先經過「管委會」的許可,否則管委會主委,也就是網路小白#女,有權代表全體住戶向該住戶求償七百萬元。按照這個邏輯,每個住戶的個人部落格是不是都要登記在案、列表造冊?還是從頭到尾她就只鎖定我一個人?

問:這很明顯是在針對妳啊?而且這種條款違憲吧?
答:是的,但住戶們還是讓它通過了。六月十六日第二次出庭時,網路小白不就向檢察官遞交了「住戶連署抗議書」嗎?至於內容是什麼我並不清楚。檢察官表示抗議書與網路小白妨害名譽案無關,不列入參考。他還要求#女以「在辱罵我的論壇上公開道歉」為基礎,提出和解條件。而我方的立場則是,就算要和解,C帳號的身份還是得查個水落石出。

問:後來網路小白有提出和解條件嗎?
答:一邊表示要和解,一邊卻遞交住戶連署抗議書,這種和解有可能成立嗎?六月十八日我回舊家帶人看屋,發現社區公佈欄上居然貼了張蓋有管委會大章的公告,上頭寫著:

本社區管理委員會一致同意,依法及社區規約對詹xx小姐提出妨礙社區名譽刑事告訴訴訟及民事賠償訴訟,後續事項均委由主委代表處理決行(討論內容列為密件暫不公開)。

雖然這張公告上只提及我的姓氏,但這張紙的隔壁貼的正是「管理費繳交明細」,上頭清楚標註了全體住戶的姓名與戶別,而整個社區裡姓詹的屋主就只有我一個。

問:這有妨害名譽的嫌疑吧?
答:當然有,網路小白再一次妨害我的名譽,上一次是在虛擬世界,這一次是在實體世界。而且,她居然還向我求償七百萬!我為此特別詢問保全組長,他表示連署抗議信是由#女發動。他說:「妳想也知道她爭取當第二屆主委的原因是什麼啊!」、「本屆管委都是新住戶,不認識妳。她發起,他們就簽了。」試問在這種情況下,是要怎麼和解?

問:後來呢?
答:後來對方律師向我方律師表示願意和解,但提出來的條件竟然是「雙方均撤告加相互道歉」。網路小白居然要我向她道歉!我當然不接受啊!我又沒有誹謗對方,要求道歉並不合理,因此我方拒絕和解,並決定靜待七月二十八日的第三次出庭。

問:但妳和網路小白最後還是進了調解庭。
答:在查出C帳號的使用者也是#女之後,#女被起訴的機會大增,基於沒有立場再做辯解,#女同意將案件移送至調解庭進行調解,而我也同意這齣歹戲不該繼續拖棚。在偵查庭上我是原告,#女是被告。到了調解庭,被告就成了調解案的「聲請人」,我則是這個案件的「相對人」或「對照人」。

問:調解庭還順利嗎?
答:前前後後花了三小時,時間足夠把超長的印度電影「三個傻瓜」全部看完。出發前我上網路小白回文辱罵我的公開論壇查看,發現該討論串已遭移除,因此檢察官的建議—以「在辱罵我的論壇上公開道歉」為基礎,提出和解條件—已無法執行,我於是要求#女在社區公佈欄上向我公開道歉,並賠償我二十萬元。但#女不願意,她說她很窮,媽媽生病又有孩子要養,只願意付我八萬元。我想也是,#女裝潢新家花了這麼多錢,還請了外籍幫傭,手頭確實可能不太寬裕……。

問:所以妳被罵到一度關站,還被反告三項罪名,結果扣除律師費只能拿到兩萬元的賠償金?
答:土地公一開始就說了,網路小白會賠我二十萬,這一點我堅信不移,因此我毫不退讓。但禁不住調解委員的一再勸說,最後我只好接受十六萬元這個數字,不過我要求#女要依照我替她撰寫的道歉信內容,在社區公佈欄上向我公開道歉。#女看了內容後,要求刪除其中一段說明其後續報復行徑的文字,還說自己「在地方上是有些名聲的人,這樣寫傳出去不太好。」我表示刪文可以,可是求償金額必須提高到十八萬。話雖如此,其實當時我心中充滿了疑惑。

問:什麼疑惑?
答:烘爐地土地公對我而言向來神準,祂說二十萬就是二十萬。事實上,在開調解庭的前兩天我才上山擲筊問過祂老人家。我問祂可不可以將律師費加進求償金額裡,也就是向#女求償二十六萬?土地公說不行。「所以我只能求償二十萬元嗎?」「對。」土地公給了我一個聖杯。既然如此,事情怎麼可能以十八萬加刪改版的道歉信收尾呢?

問:結果咧?
答:結果我方人馬待在庭外等網路小白和調解委員進行協調。等了好一陣子,調解委員出來告知,陪同出席調解庭的社區保全組長建議#女「以二十萬元和解,但不公開張貼道歉信」,而#女也表示同意。調解委員因此問我接不接受這個條件?我表示接受,於是我方人馬再度回到調解庭內。至於這段期間調解庭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保全組長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我完全摸不著頭緒。當下我只覺得,「土地公真的超神奇啊!」

問:真的很神奇耶!一毛不多,一毛不少,就是賠妳二十萬!
答:這次土地公幫我賣房子的事情更神奇!改天我再寫文章說明。

問:那網路小白有跟妳道歉嗎?
答:調解庭剛開始時,她確實有放低身段表達歉意。但隨著「以二十萬元和解,但不公開張貼道歉信」的結論出爐,她道歉的誠意就明顯轉淡。

問:怎麼說?
答:調解庭的秘書寫了一份簡單的結案報告,上頭的事由提及#女的行為讓我「名譽受損」。但#女對這句話有意見,執意要秘書改寫成「感覺名譽受損」。換言之,#女並不認為她的行為有妨害我的名譽,是我自己「覺得」名譽受損。也罷,經過三小時的攻防我也累了,便決定在這句話上妥協。反正事實就是事實,文字上的取巧並不能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好笑的是,最後網路小白居然還要求我,「妳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在部落格上叫我網路小白了?」我真的很想回她一句:「那妳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來看我的部落格了?這裡真的不歡迎妳!」

問: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過去八個月,妳有什麼心得與感想嗎?
答:心得很多,但說來話長,我就簡單列舉如下好了:
  1. 今後我絕不再接觸任何社區管委會的「事務」,更別提「職務」了。
  2. 社區住戶的數目多寡與居住品質無關,人的素質才是重點,而這點全憑運氣。
  3. 現在去法院出庭我完全不怕了,這證明膽子是可以鍛練的。
  4. 學法律可以保護自己,未來的一年半我會好好學習,有必要時會學以致用。
  5. 檢察官都很有正義感,我非常感謝他們替我討回清白與公道。
  6. 寫抱怨文會引來壞磁場,所以還是少寫為妙。
  7. 法律上貌似可以接受虛假且通篇吹捧的廣告置入文,但無法接受吐露真實心聲的抱怨文。所以真的忍不住想寫就請備妥證據吧!
  8. 即便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寫出違法的內容,但被有心人誣告還是得花時間精力陪著出庭,因此請各位特別留意自己寫部落格時的遣詞用字,順便學點法律常識防身。(完)

官司人生 (3):小白是個人才

問:網路小白被抓包後有跟妳道歉嗎?
答:第一次出庭時#女並沒有道歉,她甚至在偵查庭上指責我的部落格有留言過濾機制,說我大搞「一言堂」。檢察官問#女是否就是在我部落格上辱罵我的匿名留言者,她當庭否認,但她承認她認識那名留言者,還表明「我願意為那個人負全責」。檢察官聽了隨即提醒她,妳要負的是「刑責」喔!結果#女馬上反悔並改口說「我不認識那個人」,供詞明顯反覆。

問:所以#女到底是不是在妳部落格上留言罵你的人?
答:我從不刪除持反對意見的留言,而且我也會一一回應,除非留言純屬偏離主題的人身攻擊,而且低劣不堪到留在部落格上會傷眼,否則我都會如實刊出。經#女這麼一說,我馬上確認在我部落格上留言辱罵我的人也是#女。最妙的是,她說即便該留言者有罪,也是受到我的「構陷」,因為是我「主動把留言公佈出來的」,而我「明明可以把留言過濾掉」,所以那位留言者「公開罵人」的情況「是我造成的」。

問:刪掉留言她說妳搞「一言堂」,把留言刊出來妳又變成是在構陷網路小白,這…
答:所以說網路小白的內心世界不是我這種凡人所能瞭解的。後來,#女還對檢察官嚷著要「申請回復」。

問:回復什麼?
答:對,檢察官第一時間的反應也是問#女要「回復什麼」?#女說,她要求檢察官請Google(我使用的Blogger部落格平台屬Google所有)「回復」她被我刪除的(辱罵)留言,以證明我「確實會刪人留言」,我「確實在搞一言堂」。我聽了一方面覺得她徹底偏離主題,一方面又覺得很搞笑。我心想,「所以妳是打算請Google提出更多妳過去在我部落格上辱罵我的文字證明嗎?為什麼妳的律師不阻止妳的失控發言呢?」一不小心,我在偵查庭上笑了出來。

問:那檢察官怎麼說?
答:他說,「妳以為Google只服務妳一個人啊?妳想查半年前的留言就查得到啊?」#女聞言當場失控地在檢察官面前大喊:「我抗議!司法待我不公」。檢察官聽了立刻回嗆說:「好啊!妳可以申請我迴避此案啊!」沒想到,#女竟又對著檢察官繼續嗆我:「她憑什麼笑?」目睹這種荒謬場面,我再一次忍俊不住。偵查庭結束後,檢察官建議#女跟我和解,因為她勝算極低。只是一個多月過去,我並未接獲#女方面任何善意的回應。

問:那第二次出庭時網路小白有道歉嗎?
答:沒有。第二次出庭是在六月十六日,此時C帳號仍未查出身份。#女的律師一方面向檢察官表示願意和解,另一方面卻當庭遞給檢察官一份「住戶連署抗議書」,讓我好生錯愕。

問:抗議什麼?
答:網路小白以管委會主委的名義,遞交住戶連署抗議書給檢察官,抗議我「妨害社區名譽」。天曉得#女跟住戶們說了些什麼?

問:什麼?網路小白是社區管委會主委?
答:其實一開始的主委是我。在去年四月份召開的第一屆區分所有權人大會上,住戶們提議管委會裡最重要的職位理應由「已入住」的住戶擔任。我家是四月中旬裝修完畢剛遷入的第五戶,在入住戶數不多、別人用力推辭,而我又「剛好出去上廁所」的情況下,莫名其妙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無給職主委。哎....當時就算忍尿忍到爆膀胱,下場可能都比擔任主委來得好。

問:妳可以推掉不當啊!這種事情不能強迫吧?
答:我個性低調,也不是什麼長袖善舞或熱心社區公益之輩,基本上我完全不想露臉參與任何社區事務。但入住戶數就是這麼少,推也推不掉,因此溝通後決定由我老公代為出面擔任主委。第一屆管委的任務繁重龐雜,除了要建立社區管理制度,還得跟建商進行設備的點交,並為社區住戶向建商爭取更多福利,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我老公還為此數度向公司請假。令人遺憾的是,去年底我們的車胎被不明人士割破,只能說謝天謝地,車子沒有在高速公路上爆胎。

問:有查出是誰幹的嗎?
答:沒有,但總之我們在工地噪音和車胎被割破的雙重襲擊下,於去年十二月上旬搬離,我老公也順勢辭去了主委一職。我們搬走後,*女繼任為主委。兩週後,網路小白開始對我大肆攻擊。四月十四日中午我收到傳票,終於確認網路小白是#女,荒謬的是,那張傳票竟通知我「當天」下午兩點多出庭,我為此又嚇了一大跳,因為我根本無法臨時從淡水趕到位於土城的板檢,所以我趕緊打電話向書記官請假,事後還補寄了一張請假單過去。(有人發生過跟我一模一樣的事:板檢慢半拍 傳票出庭日才到 10月4日寄5日就開庭 當事人:誇張

問:所以第一次出庭才會延到五月三日?
答:對。我在四月十四日收到傳票,但沒去出庭,兩天後,社區剛好召開第二次區分所有權人大會,目的是要選出第二屆的管理委員。我特地前往參加,一來是不想放棄身為住戶的權益,二來也想看看#女會不會當面向我致歉,但#女從頭到尾對我視而不見,而這場會議也因為未達法定人數而流會。

問:所以得再召開一次會議?
答:嗯。那天我對#女的態度感到相當失望,於是提前離席去找保全組長。組長一見到我,便問我前天何以沒有出庭。我嚇得趕緊問他:「你怎麼知道我跟#女的糾紛?我以為這是私事。」怎料他竟然回我:「我前天有陪她出庭啊!她要我當證人,證明妳在社區裡的行為舉止不太正常。」他還說:「我不想去,可是沒辦法,她不好得罪。」兩天後,也就是四月十八日,我氣到直接在591上刊登售屋廣告。我原本打算一年後等施工噪音結束了再搬回去住,因為我把那間房子裝修得相當舒服,實在捨不得賣,可是被網路小白這麼一鬧,我真的「回不去了」。

問:怎麼會有這種人啊?
答:我也很無言。事實上我宅到不行,白天都窩在家裡工作,根本很少在社區裡走動,但#女卻在公開論壇上說:「管理員可以做的規勸不請管理員做,動不動向警察檢舉鄰居,還會邊走邊罵住在這裡的都是神經病,也經常檢舉攤販,樹敵太多自己害怕,又牽拖太吵睡不著覺。」我覺得網路小白的想像力真的非常驚人,她寫的沒有一樣是事實。如果她辭掉公務員的工作改行當本土劇的編劇,相信一定更有發展。

問:嘖嘖嘖…
答:網路小白確實令人咋舌。她先是在網路上匿名罵我,接著又誣告我,後來更選上第二屆的社區管委會主委!不過四月底重新召開的第二屆第二次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我並沒有出席,當時我正在舊家附近的A仲介公司簽約委售。我一直到五月二十日出庭當了被告之後,才在舊家的信箱裡發現那一次的會議記錄,進而得知#女居然成了管委會的主委。(待續)

官司人生 (2):路克自由行?

問:網路小白怎麼會知道妳的部落格網址?
答:這是一個謎,因為我從未將部落格網址告訴任何鄰居,部落格上也沒有我本人的照片。以我怕麻煩、不想跟鄰居往來、更不想被人八卦的低調個性,我根本不可能向鄰居公開自己的部落格。直到案件進入司法程序後,社區保全組長才告訴我,將我的部落格網址透露給大家知道的是社區內的「消息人士」*女,而且*女還經常跟他及部份鄰居討論我在部落格上透露的大小私事。而在調解庭上,#女也說一再慫恿她、給她最多壓力的人就是*女。

問:妳跟*女有仇嗎?
答:沒有!而且我之前一直不清楚*女為何知道我的部落格網址。只能說她果然不愧為社區內的「消息人士」啊!

問:那妳有妨害網路小白#女的名譽和社區的名譽嗎?
答:有讀過我之前的文章就知道,我是在家工作者,去年秋天我都窩在家裡譯書(那本書厚達三百多頁,是前哈佛教授所寫的一本類科普書籍)。因為鄰居裝修和社區後方的工地開挖吵得我無法工作,所以我寫了幾篇抱怨噪音的文章,但文章裡從未提及網路小白的名字或社區名稱,因為我住哪裡根本不是文章所要表達的重點。

問:那網路小白憑什麼告妳?
答:這也是一個謎。#女曾在公開論壇上說:「那裡有一些好看的已經陸續下架了,為什麼呢?真可惜,沒的看了!不過那些精采的,我是有印下來啦!拍寫!這是個人習慣!」坦白說,我也很想知道那疊目測超過十公分的A4紙張,究竟印了我的哪些文章。

問:那後來知道了嗎?
答:知道了。我是看了不起訴處分書後面的附表,才知道網路小白針對我的文章內容,洋洋灑灑告了我十大項。我只能說無論是閱讀能力、理解能力,或是分辨真實與虛擬世界的邏輯能力,網路小白想的都跟我們不太一樣。

問:舉個例子?
答:OK。網路小白告我「妨害名譽」和「公然侮辱」的部份大致有這些(我把同一組關鍵字隱匿為XX):
  1. XX對門鄰居夜裡老愛在後陽台聊天聽音樂,吵死人!(註:#女不住對門)
  2. 鄰居裝潢永無止境!工期都是四個月到半年不等那種。
  3. 有家歸不得,瀕臨崩潰邊緣。
  4. XX特區這個超級大工地就是我目前所待的無間地獄。
  5. 我依舊處於一個噪音充斥,不適合居住的惡劣環境。受到鄰居的噪音干擾,或是與無禮的惡鄰共處,一直是我多年來的課題。
  6. 我老是被惡鄰和噪音搞得沒辦法在同一個地方住下去。…
  7. XX特區缺點:…噪音聽得一清二楚…白天無法工作,夜間輾轉難眠。
  8. 即便搬走了,我仍未擺脫先前住處的惡鄰磁場。…能遠離割人輪胎的惡鄰真是值得慶幸!…我問房子的事情抽到下下籤,可見我的惡鄰問題有多嚴重。
問:抱怨噪音就會被告「妨害名譽」和「公然侮辱」?那妳是寫了什麼被她告「恐嚇」?
答:就下面這兩句話:
  1. 我完全可以理解兇手的心情啊!如果我有死亡筆記本,我會把所有鄰居的名字都寫在上面。
  2. 原因是我被困在由噪音構築的地獄中無法超越,而且也沒有人可以讓我砍殺洩憤。
問:這兩句跟「恐嚇」有什麼關係?
答:網路小白可能以為我真的有「死亡筆記本」吧!這麼說來,她大概也以為「路克自由行」已經開放了吧!(驚!)


問:呃…
答:科科~

問:那檢察官怎麼說?
答:檢察官明察秋毫,我節錄以下內容讓大家欣賞檢察官的辦案能力與文采。另外,我問過律師,不起訴處分書屬公文類型,部份引用並不違反著作權法。我要再次聲明,文件中所有的相關名稱全都加上了馬賽克,顯見我無意挑明傷害任何人,我只是想為自己的清白辯白而己。





(待續)

官司人生 (1):因為已鎖定妳

有網友來信問我,他長年閱讀我的部落格,並未發現涉及「妨害名譽」、「公然侮辱」或「恐嚇」的內容,不知網路小白#女究竟拿什麼理由對我提告,他為此感到相當好奇。還有朋友開玩笑問我,是不是我私底下做了什麼壞事,以致在前篇文章裡只是含糊帶過自己被告的過程,一點都不像我在部落格上有話直說的作風。

我不是不想寫。事實上,自從生平第一次莫名其妙當了被告之後,我的文章產量就明顯變少。而新聞中屢屢出現部落客被告的消息,也讓我覺得何苦寫文章替自己招惹麻煩。在收到不起訴處分書前,我不清楚國家究竟保障我的言論自由到什麼地步,這使得平日寫文章就小心翼翼的我,下筆時更是感覺綁手綁腳。

這個部落格有四百多萬瀏覽人次,但它不曾帶給我一丁點兒廣告文收入,也不曾為我帶來任何吃喝玩樂的免費招待,反而搞到我連寫文章都得擔驚受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要被人惡意誣告。過去這段時間我無法暢所欲言,感覺實在糟透了,再這樣忍氣吞聲下去,我的胃痛遲早會變成常態。所以,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我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明清楚。

不過我必須先聲明:

以下文章中所有的人名皆以代號呈現,文件掃瞄檔中所有的相關名稱也都加上了馬賽克,由此可知我無意挑明傷害任何人(即便網路小白挑明了要傷害我,而且後來傷害我的管道還不僅限於網路),我只是想記錄自己過去幾個月的人生經驗,並為自己的清白辯白而己。

由於此案的案情撲朔迷離,峰迴路轉,未免各位看得霧煞煞,我就以採訪稿的形式呈現吧!

問:網路小白為什麼要攻擊妳?
答:一開始我完全不清楚。我在部落格上寫的都是生活中真實發生的事,除非是評論時事,否則寫批評抱怨文時都會隱去店名與人名,所以搞不懂是哪裡惹到這名網路小白。我一度以為此人是刻意找碴的政治狂熱份子,因為網路小白在公開論壇上以嘲諷的語氣說我「是民*黨粉絲,去租紫*城應該會比較適合。」(註:呂前副總統住的社區叫紫*城)但我明明不是任何政黨的「粉絲」,只有馬英九才會有「粉絲」。我支持的是走一邊一國路線的非傾中政黨,偏偏有些選民只會著眼於「個人魅力」而非「實質政策」。

問:網路小白這麼寫,表示她是藍營的?
答:你說呢?網路小白還在公開論壇上說我:「最經典的是還很喜歡用自創的***罵人,真是給她嘆氣搖搖頭。」顯然她對我寫的那篇「講髒話之我見」相當不爽。不過我究竟在部落格中用***罵過哪個「人」呢?一個也沒有。我只有送給浪費我納稅錢的「花博」和浪費我電影票錢的「天際浩劫」各一枚***小貼紙而已。只能說,網路小白的閱讀能力和理解能力本來就無法強求。如果強求就是我的錯了。


問:所以網路小白攻擊妳是因為政治立場?
答:#女在調解庭上說,自己是受身邊的人慫恿,壓力很大才會一時糊塗。

問:網路小白其實不止一人?!
答:嚴格說來是一群,但網路上的實際執行者只有#女。去年十二月,有人先是在我的部落格留言罵我「不孝女」。緊接著,某地區性公開論壇上有會員轉貼我的文章連結。不知何故,在一連串的回文中有三個帳號對我進行不實的批評、辱罵與攻擊,而且這三個帳號都是回文當天才註冊的。由於回文者罵我罵得太難聽,還扯到我已經往生五年的老媽,我因此氣到大哭。

問:他們幹嘛鎖定妳啊?
答:不清楚,這可能是網路小白界的娛樂模式。以下是其中一個帳號的回文:「這位與眾不同的人物及部落早在半年前,就由多人持續觀察中,當然她所指涉的對象當然更是不在話下,所有曾經被有意指稱惡鄰或神經病的人或被根據不實陳述所做的批評者(超過二百人次的公然侮辱與毀謗),早已備妥證據,隨時可以提告,作者還以為只要拿下那些文章就沒事,算一算這麼多次的公然侮辱與毀謗,大概刑期或賠償金加一加也相當可觀,不知她準備好了沒?」我必須承認,網路小白的想像力超驚人的!

問:所以妳決定對網路小白提告?
答:嗯。原本我只是想暫停書寫部落格,將一些抱怨文下架,然後報警處理,因為我覺得寫抱怨文會吸引壞人和壞磁場,結果網路小白居然把它詮釋成我是在「畏罪刪文」,真是不可思議。報警當晚,烘爐地土地公透過我老公要求我馬上關站,我因此寫了一篇「永無止境的文字霸凌」,沒想到囂張的網路小白在看完文章留言後,竟在公開論壇的同一個討論串上說:「聽說土地公要她關版,土地公真是靈驗呀!土地公的話要再不聽,會不會就人神共厭?」是啊!時隔八個月,我發現土地公真是太靈驗了,只是人神共厭的對象不是我,要賠錢的人也不是我。

問:那妳當時知道網路小白是誰嗎?
答:不知道。部落格上的匿名留言者我完全不知道是誰,至於公開論壇上的網路小白,我從回文的脈絡可以推敲出是舊家的鄰居。

問:土地公當晚就告訴妳網路小白是#女?她會賠妳二十萬?
答:對!土地公是透過我老公這麼告訴我的。但#女是公務員,看起來很老實,一點都不像是會說這種刻薄話的人,所以我聽到之後嚇了一跳,我還以為會講這種話的必然是社區內的「消息人士」*女。不過我畢竟是個鐵齒的人,因此隔天又拉老公上烘爐地去擲筊確認。我問土地公,網路小白只有一個人嗎?土地公說不是。那是兩個人囉?「對。」所以是#女和*女?「不是。」所以是#女和另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我認識嗎?土地公給了我一個笑杯。

問:結果另一個人是誰?
答:查出來是#女的親戚。#女用自己申請的兩個帳號和親戚申請的一個帳號,一人分飾三角地批評、辱罵和攻擊我。由於偵查不公開,我直到四月十四日收到傳票,才確認被告就是#女。然而第一次出庭時檢察官告知,三個帳號中只有A、B兩個帳號屬#女所有,C帳號的主人仍待查。另一方面,我原本也想對部落格上的匿名留言者提告,無奈警方以「Blogger是國外平台,語言不通、交涉困難」為由拒絕受理,因此匿名留言者是誰我無從得知。

問:所以C帳號還要再查?
答:是的。第二次出庭,C帳號的真實身份還是沒查出來,#女也堅決否認C帳號與她有關,直到第三次出庭,檢方查出C帳號的主人是#女的親戚,#女才承認A、B、C三個帳號的使用者都是她一人。也因為#女一開始不承認,這個案子才會前前後後出庭三次。從一月初報警到七月底結案,共計費時七個月。若再加上八月二十二日的調解庭以及網路小白的匯款期限,這件鳥事算起來足足耗了我八個月才結束。

問:為什麼網路小白身邊的人要慫恿她做這種事?
答:不清楚。世界上總是不缺說服力很強、腦波很弱,或是以惡整別人為樂的人。

問:那網路小白為什麼會反告妳?
答:惱羞成怒吧?起初我甚至不確定告我的人是誰,因為傳票上沒寫,我只知道我被某個人控告「妨害名譽」。直到五月三日我告網路小白的案子第一次出庭時,律師帶我去板檢的服務台查詢,我才曉得告我的人是網路小白#女,至於她是以什麼名目告我,我還真是想破頭都想不出來。

問:妳有請律師?
答:有。由於網路小白展現了無中生有的強大想像力,再加上她的內心世界和邏輯不是我這種凡人所能暸解的,未免依凡人的邏輯跟她上法庭會吃虧,因此我有委任律師陪我打官司,律師一個案件不限次數出庭的行情價大約是六萬元。至於我的律師是誰呢?就是替「江國慶案」平反的司改會熱血律師黃達元先生。不過請大律師辦這種瑣碎的案子,我實在覺得不好意思呢!

問:那後來知道網路小白告妳什麼了嗎?
答:五月二十日是我被網路小白反告「妨害名譽」的出庭日,但我生平第一次當被告居然被原告放鴿子,於是我只好詢問檢察官#女究竟告我什麼。檢察官指著桌上厚厚一疊A4影印紙對我說,「她說妳在部落格上妨害她的名譽和社區的名譽。」我聽了啞然失笑。檢察官說原告臨時請假缺席,所以日後可能還是會再傳我出庭,但事後檢察官再也沒有傳喚過我,反倒是直接寄給我一張不起訴處分書,而且就在我八月二十二日出席網路小白案調解庭的前一天寄達。(待續)